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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思念家人,便舞蹈解开心结。只是清晨寒冷,臣妾跳得乏了。”
皇上闻言取下身上的墨狐披风搭在赵欣彤的身上:“爱妃如今可还觉得冷吗?若是还冷,朕自有他法。”他戏谑道。
赵欣彤害羞地低下了头:“皇上戏弄臣妾。陛下去了皇后处、玉婉容处,理当陪陪臣妾。”她未察觉到皇上已逐渐冰冷凝重的神色:“那便由朕陪陪你吧。”说罢拉着她走向文绮阁。
朝堂无君可不是闹着玩的,吴章寿急得团团转。他该如何对那些议论纷纷的老臣说,说皇上正在行风听雨?最终也只得草草找个病重的理由搪塞过去。谁知悠悠之口难平,只听得左丞相吕端不满的声音:“皇后那个样子扰的皇上不得安枕,茶饭不思,可不是要急出病来了吗?”
老臣李沆也插嘴道:“我看皇后的病是没法治了。皇上也该估摸着再找一位娘娘了,我看赵将军家的千金就很好,合该母仪天下。”
赵虎满脸假笑:“哪里哪里,李大人客气。小女才疏学浅,怎敢与皇后娘娘争辉可莫要折杀愚兄了。”
一声轻哼从角落里传来,引住所有人的视线。丁谓,咸平年间进士,幼时天资过人,有指物立就之才。治国韬略、为臣之道无一不晓。更难得的是丁谓年仅而立,便迁吏部侍郎,前途不可限量。气度非凡,却有恃才放旷之嫌。
“哦?不知丁大人有何高见?”赵虎一挑眉,质问道。
“哪里是高见?只不过下官眼睛还未昏花,自然辨得皇后只能是皇后,只有皇后终归可以母仪天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