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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汤药时,可有过一丝的颤抖?郭浅芙喟然一叹:或许有过动摇,但元侃他终究不可能收手。她太过了解她的丈夫,皇位已经唾手可得,天下百姓的安危,父皇的期望都系于己身时,已没有其他选择,这是责任,亦是抱负。
缓行至名马踏雪跟前,郭浅芙微微福身行了一礼:“弟媳见过皇兄,这一礼我代元侃忏悔他的罪过。”赵元佐修目微睐,定定地看着这个绝色丽人:皇室命妇的天宫巧素裙玉钗,寻常的黛罗髻,竟也能让眼前的妙龄女子穿戴得恰到好处,娴静倾国的魅力不减一毫,不泻一分。最让他诧异的是那双眼睛,深若幽潭,清似点漆,玛瑙一样的双眸折射的是了然于胸的光芒。他心中一凛,收起了他那副痴傻相,冷哼一声:“三弟欠我的,可不是这一礼就能还得清的。”
郭浅芙似笑非笑,猫捉老鼠般悠然自得:“皇兄,不再继续装疯卖傻下去了吗?”
赵元佐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饶有兴趣的心中、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郭浅芙,像是在打量一件绝妙精雅的艺术品:薄施粉黛,一袭浅绿色挑丝双窠云雁时新宫纱,合着规矩裁制,长及曳地,垂一个小小的青玉连环佩,袖口绣着几朵半开未开的山茶,益发显得身姿如柳,大有飞燕临风的娇羞。神形娇慵、流慧胜波,微垂螓首,额上的流苏花钿映衬下,倾城殊色浅笑盈语,怎一个“风华绝代”了得?筆趣庫
“我从不和聪明人打哑谜,看在我那三弟将我弄的如此境地的份上,还请你告诉我,你是如何知晓的?”赵元佐语气很谦卑,亦很诚恳,于情于理,太子妃都不能拒绝他的请求,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