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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刺绣龙袍光华夺目,但他的口吻极和气,姿态也放得很低:“太后前来探望,朕与浅芙不胜欣喜。祐儿去后,浅芙她一直郁郁寡欢,希望太后能开解浅芙一二,朕在此先行谢过。”
萧后微笑恬然,是最合宜的一国太后的风度,幽黑的眸中平静无澜,丝毫不见浸淫后宫争斗与前朝博弈的血腥:“皇帝这话就见外了。祐儿是哀家的嫡亲外孙,遭遇不测哀家也是心如刀绞。哀家早已在信中写明,此行就是来相劝皇后,一扫她心中积郁的。事不宜迟,哀家今日下午便要返回辽国,皇后现下在哪里?”
皇上和颜悦色地答道:“浅芙早已在椒房宫备下一桌盛筵以侯太后。吴章寿,你去为太后引路,”他唤来吴章寿,和言对萧后解释道,“太后与浅芙分别数年,是该骨肉相聚,一解相思之情。浅芙嫌朕碍事,一早嘱咐朕勿要去打扰你们共叙天伦。”
萧后点了点头,扶着一旁辽国侍女的手起身,数十年来沉淀的威严和气势令人不敢直视,莲步姗姗随吴章寿前往椒房宫,软底珍珠绣鞋踏在漫地金砖上寂寂无声。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她回头凝视皇上俊逸的面容,神色从容道:“皇帝,你是个守诺之人,十二年前在哀家面前发的誓哀家还记得,你没有食言。哀家这些年来不后悔将女儿嫁给了你。”
还未等皇上反应过来,萧后的眸子噙着一丝幽深难辨的情绪,由身边的侍女搀扶着向外走,行止之间没有丝毫的动静,连裙幅的摆动亦极细微,端庄合称。
萧后被引着来到椒房宫的金漆朱门前,吴章寿躬身告退。袭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