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当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朗中带了几分无奈。他的浅芙,是害羞了呢。结发十余载,彼此早就将身心全数交托,若祐儿未去,已经是大半个成人了,怎么她在他面前还是小女儿情状?想想自己也是,刚才凝眸看她的时候不也是情难自抑,轻吻了她吗?虽然自己装的严肃,恐怕这样少年郎的做派早就被那些掌事宫女们笑话了去吧。算了,笑话就笑话吧。自己在她面前,从来是无法掩饰的。朝堂上的自己喜怒不形于色,自恃城府深沉,怎么一到了她这里,一见到她就总是这样释放真性情了呢?这辈子,便是栽在她手上了啊。说来也奇怪,这一栽,栽的是心甘情愿,他倒是从来没想过再起来。m.bīQikμ.ИěΤ
远远的吴章寿从椒房宫的殿门前走来,他在皇上耳边道:“陛下,沈贵妃带了大皇子来看望皇后娘娘,可要见见吗?”
此时皇后已经沐浴完毕,倚在高背铺了锦被的轮椅上,由宫人推了出来。清水出芙蓉,未施粉黛的皇后身边还萦绕着泉露池珠汤的淋漓水汽,更显得天然脱俗之美。袭予为她择了一身茜红色绡绣山茶春睡的轻罗纱衣,缠枝花罗的质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是玲珑浮凸的浅淡的金银色光泽,分明是清杳圣境的倾城谪仙,却生生将那华贵绮艳的艳丽浮云沦为自己的陪衬。此等风姿,当世甚至无人能稍稍遥望一下她的项背。
皇上将她打横抱起,亦步亦趋地放到金丝楠木龙凤呈祥床上,轻柔地为她盖上被子。指尖滑过她的脸颊,抬手捋起她鬓角的碎发,手指倏忽凝滞在了脸颊:“浅芙也很久没见禔儿了,他们感情向来很好,让贵妃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