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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用心栽培的人。虽然你不如她远矣,但她教给你的东西足够你应付朝堂上十之六七的政务。朕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浪费你这么个人才岂不是可惜?”
我偏一偏头,不动神色地远离他的身体:“臣妾谢陛下信任。”
“不必谢朕,”他不耐烦地挥一挥手示意我出去,“朕拿后位,换取你对大宋的忠心,想来这对你来说很划算。”
我笑笑,点了点头,温婉如仪地退出椒房宫。体内却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呕在了衣襟上。我的心因着他的猜疑和厌恶碎成齑粉,漫天漫地地四散开去,再不成原形。
景德五年正月初五,崇政殿复朝。烨烨朝堂之上,百官肃立,手持象笏,巍峨如朝廷柱石不可侵。皇上许我在帘后听政,薄若蝉翼的帘子在我身前垂下的那一刻,我有些恍惚,根本没有在意底下的臣子气的咬牙,或是他们的言语激烈得僭越尊卑。
我仿佛看见,有一个白衣萧索的佳人,美的让人屏息,淡笑着,眼底轻藐地看着底下乌泱泱的臣子。那是先皇后临终时的衣着,是她一生最脆弱无力的时刻。即便如此,她周身仍带着百鸟朝贺的熠熠光辉。因为,那是她和皇帝一手得来的天下,她值得俯瞰众生,她担得起荣耀无上。
而我,不过是一个从她那里窃来这一切的贼。不论是此时朝堂下言之凿凿道后宫不可干政来反对我的臣子,还是天阶上黑色冠冕玄黑冰玉珠帘遮着清俊面容的帝王,都作此想。
“刘德妃身体抱恙,朕放心不下,故置于帘后。朝堂诸事,她不会参与。”皇上用最冰冷的语气说着最荒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