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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臣妾知罪。”
片刻难堪的静默,他沉声道:“错在何处?”
我无法,只好凄惶道:“臣妾不该,将先皇后之物视为臣妾所有,犯了对先皇后的大不敬之罪。”不是指使奴仆纵火,更不是急于取而代之,我只是伤了一个丈夫思念亡妻的心。
“平身,”他略抬了抬手,温文道,“浅芙将你教的很好,你既明白了朕的用意,朕也无需再费口舌。其实,该许给你的,朕一样也不会少。只是,朕的底线,你决不许触碰。”
我澹然举眸,自我禁足已有三月,这三月来再未见过他。如今看他,与从前一般,只是更添了些温情。隔了这些时日,他似乎拨开了隔在我与他之间的往事云雾,重新以澄明的眼光对待我。
我低低答了声是,他移步坐在书案后的檀木龙椅上,又指了不远处的椅子示意我坐下回话,清冷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既然浅芙教你的能耐都在朝堂,朕须得将它用好。你也垂帘听了这些时日的朝政,行为举止倒是差强人意,朕有意交予你更多政务,历练你一番,你待如何?”
我心中狂喜,只得按耐住自己,佯装平静道:“陛下天恩,臣妾感念在心。原想冒犯先皇后,朝堂也有人举荐沈贵妃为后,陛下便不再存栽培臣妾之心,却不想陛下宽宏,仍愿对臣妾委以重任。”
他失笑,道:“你说的是参知政事赵安仁么?沈氏资质平庸,断不可为国母,朕已将赵安仁远斥地方。你既学得了浅芙几分本事,祯儿朕也交给你抚养,便是决定封你为后,替朕分忧。”
我一怔,心口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