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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上书附议。事不过三,况且已是众望所归,皇上这才顺应民心天意,下诏将在第二年春天祭祀于汾阴后土,令禁军护卫,随侍在侧的除了吴章寿,便只有简吟风和丁谓二人。HTtρs://Μ.Ъīqiκυ.ΠEt
临行前的一夜,皇上在御花园中小酌赏月,本是独酌,忽又起意宣我作陪。正月的年节里,汴京的月色是迷离朦胧的,仿佛空气中浮动着太多看不见的尘埃。婆娑的树影下摆着一张酒席,不过是宫中随意的一次宴饮,却也是齐备金杯玉盏、九菜十八碟,侍女和宦官小心翼翼地退开三丈,站在下首等待传唤。
我执着银壶坐在侧首,将琼浆斟满了,奉给居中南面而坐的皇上。他着一身织了龙纹的玄色锦袍,坐在树荫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吩咐道:“将祯儿抱来给朕看看。”
我唤乳母将孩子抱到酒席边上,让小皇子见见他很少谋面的父亲。皇上抚了抚他的胎发,静静对我道:“祯儿又长大了些,你和袭予怕是操劳不少。”
我含了极有分寸的笑意,端然道:“这都是臣妾分内之事,陛下此行汾阴,臣妾会将祯儿照料好待陛下归来。”
皇上长眉一挑,淡淡地问道:“汾阴并不是终点,朕此行除了会去汾阴之畔的长安,还会绕道兴庆府和临潢府,你可知朕是何意?”
我目光有些疑惑,试探地问道:“陛下不是去祭祀皇天后土,为黎民百姓祈求风调雨顺么?”
帝王清俊的脸上有一种深深的无人懂他的无奈,素来从容的神色有些冷锐之气:“到底是妇人之见,朕此去为的是一探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