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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也是习惯了这位的行事风格,故作愚昧,道,“臣等多谢殿下|体恤。”
淳于佑瞧了一眼宗秉文,后者立刻退到了他的身后,还装模作样地抬了下手。
“父皇如何了?”
太子对大巫祝的逾矩熟视无睹,径直问道,“今儿早本宫便瞧着他有些咳嗽,可是咳疾又发了?”
李正缓缓摇了摇头,说:“皇上咳疾自然是发了,但却不止这般轻巧。”
淳于佑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隐隐有了个猜测,“医正这是什么意思?”
李正盯着眼前这位乃是大烨储君之人,沉默了半晌,终是开口道,“恕臣逾矩。”
话一说完,李正便几步靠近了淳于佑,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说:“您要做好一切准备。”
医正的声音压的极低,传到淳于佑耳中几乎已是气音,可太子却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李正说完便立即退了回去,他望向淳于佑的眼神极其深重,“臣方才虽已经为皇上施了针用了药,但到底是应急之用,治标不治本。”
“皇上此刻已经睡下了,但估计睡不安稳,臣等需抓紧时间到偏殿商议,以探得最佳的法子。”
皇帝的病耽搁不起,更别说是如今这般情形了。淳于佑摆了摆手,“父皇最是要紧,快些去吧。”
李正等人风风火火地走了,宗秉文迈步上前,半束的长发随风而起,几缕红发与眼尾的红影相映成辉。
“看来是时候了。”宗秉文语气淡漠,眼中氤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