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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道:“有人吗?路过贵地,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吱呀”一声,屋门洞开,门后露出严大人面无表情的一张冷脸。
“哟,”任淼一掀斗笠,惊喜道:“又是你!幸会幸会!”
严宵寒满脸找不出一点“幸”,凉凉地道:“幸会。”
“缘分呐,妙不可言,”任淼唏嘘着把马拴在院子里,自来熟地往屋里走,“赶了半宿的路,困死我了。大兄弟,行个方便,借你这屋子让我睡一觉。”
严宵寒寸步不让,纹丝不动,道:“不行。”
“怎么?”
“我是有家室的人,”他道,“不便与外人混住,你另择他处吧。”
任淼:“……不是,我一个七尺男儿,还能怎么你了?你这么怕……老婆啊?”
严宵寒道:“内人亦是男子。见谅。”
任淼:“……”
“行吧行吧,”他无奈地挥了挥手,“我找别处去……真是……”
任淼一言难尽地走了。严宵寒出了门,先到齐王那里,见人还没醒,便叫下属随从警醒些,保护好齐王安全,自己则到村庄各处去转了转,看见任淼在隔壁院落柴房里住下,又绕到村子后面。远方水田里农人劳作,儿童嬉戏,妇女们聚在水边洗衣淘米,看上去都再正常恬静不过。
也许是他多虑,可那险些劈在脑袋上的惊雷始终如阴影缠绕心头,严宵寒漫无目的地随意乱走,等意识自己走岔路时,他已经站在了村子的祠堂前。
祠堂重地,外人冲撞是犯忌讳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