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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这其中存在些他尚不了解的蹊跷,眼下他并没有时间去追究背后的真实原因。相邻的村子因几代人之前的意外事故而成为世仇、老死不相往来的案例多得很,类似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孟加拉人的土地上,而他完全没必要因此而惊诧。
“他们是敌人!”被村民们推举出来和斯塔弗罗斯谈判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灰了一半,“先生,你可能分不清我们之间的长相……他们是比哈尔人,不是孟加拉人!”
尴尬的希腊人看了看自己的印度人手下们,不知该如何回答。见鬼,看在上帝的面子上,他实在分不清东亚人、南亚人内部之间的区别,更不必说分清来自不同种族的非洲人了。
尽管如此,斯塔弗罗斯仍旧不想让一场血战在自己居住的村庄中上演。他使出了三寸不烂之舌,总算勉强说服了群情激奋的村民们退却,代价是他和白袍大斋会信徒们要把那些误打误撞接近村子的难民关押起来。为自己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能否还看到这些活着的难民打了个问号的斯塔弗罗斯在嘱咐几名信徒认真看守用来关押难民的临时监狱后就回去睡觉了,他最近实在是快要累垮了。
坐镇孟买的那位【大师】向东孟加拉和印度地区东北部派来了更多的信徒,这些无孔不入的白袍大斋会信徒以志愿者的身份潜入社会的各个角落,同时潜移默化地拓展着自己的影响力。因战乱和武装冲突而对人生失去了信心的人们要不了多久就会投入白袍大斋会的怀抱,而这些被传染的人们又会很快把同一种病毒传染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或身旁同病相怜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