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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要来,还没有来,就提前把地方腾出来,他身上的衣服总是从冬穿过秋延伸到夏,不热得气喘哈哈,决不脱下,那些人矫情,说他身上有味,他自己把鼻子象猪嘴拱在破烂里也闻不见,习惯了。
他试着搬那把椅子,动不了:“妈妈的,咋这么沉?”丢开,还踹上一脚,真他妈晦气,什么时候脚上踩了屎,黄浍浍的,象烂熟的柿子,回头一看,身后歪歪斜斜两行,步履散乱,恶心想吐,脚尖朝上,还有,厚厚一层,抬起脚甩两下,一块椭圆的屎饼,就扔出一两米远,兀自骂一句,“谁妈妈这么缺德?拉这么大一泡狗屎?这得吃下多少粮食,才能拉出这么一泡屎?”一脚踩下去,前半个鞋头,就污了!再一翘脚,脚后跟边沿着地,前头张扬,看一下:恶心!长出许多芽状的尖尖!,他跺跺脚,搓一下,进里屋,“我的个乖乖,这么多东西?够我搬到猴年马月?我不动了,这儿就是老子新家,老子就住这儿逍遥!”他自言自语,然后走出去,把挂门上带着鈅匙的锁拿下,关插好,从里面反锁上,这狗日锁够大的,足足有半斤,昨夜城里不消停,他没有睡好,这会儿眼涩头晕,该睡觉了,他这样想,也这样做。
他回转身,发现桌子上有个洋瓷盆,他笑一下,冒着坏水地笑,这笑声中有许多气泡冒出,张扬一个接一个往上跑。
黄兴忠知道这事,是四天以后,黄天祥从西凉城打来的,电话打到土木镇,他揪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回到暖屋,心生浮躁,象汪洋大海之中,飘浮的一条小船,茫茫然没有了方向,他铁青着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深沉得象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