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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狮子搏兔的姿态。
陈年旧事本该是兀魇都的一缕山灰,但那些尘埃飞舞在今日的天光里,又的确太过显眼。
七恨意义不明地笑了笑,往后轻轻靠坐。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以示自己不会干涉魔界的变化。
《昊天高上末劫之盟》是悬于所有超脱者头顶的利剑。
这位擅闯帝魔宫的不速之客,又是送出《上古诛魔盟约》,又是借出仙宫,又是任凭余徙借势……就差亲自提剑再血洗一次魔界了。如此主动地推动荡魔战争,已是在七恨面前失了一先。
以这样的状态,对上屡遭削夺的七恨,也算是公平。绝不能说没有给七恨机会。
但七恨竟然不为所动。
宋婉溪心想:倘若两尊不朽者,当下就开战,为这已经团结了现世绝大部分力量的「仙朝」大业,剧匮身后的法家超脱,钟玄胤身后的史学超脱,甚至余徙身后的玉京道主……大概都不会袖手。
七恨若真要下杀手,等到此次荡魔战争结束的那一刻,可能才是更好的时机。
可今日举魔界为仙界若是功成,这一手推动了仙术复兴的当代仙帝,又将有何等样的跃升?
摆在七恨面前的选择题,恐怕并没有正确答案。
是进亦难,退亦难,杀也错,忍也错。
但她很快又将这些念头都抹去。以当下的境界,揣测永恒者的斗争,实在太自以为是了些。
「宋前辈。」
七恨抬手自默,入殿者也并不回头。
因魔界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