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五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是故意要坑他,也没法坑他。
毕竟王昂和白玉,甚至是整个屯卒都不可能眼看着他犯事。
但他还是决定要拿这个事说一说。
不然白玉是军中的法吏,不是地方上的法吏,也有本职工作要做。
有些时候想不起或是对有些具体律法也不大清楚,想不起也没法给他全方面普法。
另外,他与白玉早晚要分开,人家不可能提醒他一辈子。
而他今后鼓捣的东西肯定少不了,与墨门的合作也是长期的。
再者,西横这个货弄完也不说先让他看看,直接拿到黔首那边去试验,弄得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必须得给西横敲敲钟,不能再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
“你怀疑我是故意要让你吃罪?”
黄品问得这么直白,西横哪能听不出潜台词是什么。
满脸惊愕地反问过后,也不管白玉还在一旁,脸色涨得通红道:“这里是边地,各县连架子都没撑起来,没那么多讲究。
另外你是刚归秦的胡地之人,谁会拿工律来约束你。
更何况你连照身贴都还没有,物件又是利农的国器。
上边给你的赏赐,绝对会把处罚的那一份给带出来。”
顿了顿,西横语气变得更为激动道:求助于你已经将颜面丢得一干二净。
如果再提只能出于工室,那岂不成在威胁于你。
身为墨者,做不出这样龌龊之事。
若你如此看我,往后只能各自研习工道,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