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五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好可阻隔在会稽县与番阳之间。
庐江郡的叛军想与障郡和会稽郡的叛军联手,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阳羡的。
弟子觉得,钜子卡在这里远比视状况在在历阳与广陵之间选一处下船要好。”
说到这,墨安抬起目光看向黄品,语气带着祈盼询问道:“弟子之策,不知钜子可满意?”
“满意??”黄品将目光从舞舆图上挪到了墨安的身上,似笑非笑道:“难怪你能跟腾信为忘年交,这心思还真尽是弯弯绕!”
说完,黄品猛得敛了笑意,抬手用力在舆图上一拍,“是不是待你太过温煦,领了军令后还敢过来跟我耍心思!”
听了黄品的怒喝,墨安没如往常一样露出惧怕之色。
而是布满担忧、心疼甚至还有一丝悲怆的神色。
直到几息过后,眼眶中噙满了泪水,墨安才恭敬的跪地叩拜,“弟子心思瞒不住钜子,可钜子的心思也同样瞒不住弟子!
弟子恳请钜子万万不能再行当年奔袭月氏人的险事!
大秦,已危矣!
万不能让钜子有失!”
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墨安仰脸看向黄品,悲戚道:“弟子有幸为最早追随钜子之人。
可也正因如此,弟子才比寻常人更知晓钜子为大秦,乃至为了这乱起之势做了些什么,又受了不知多少苦累!
南军毕竟为屯军,敛了轻敌之心,轻易不会有败!
无需先生如此冒险!
也不该让先生背上嗜杀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