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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是相当古怪的。
她一直都知道示弱有用,不过不知道这会这么有用
黛拉有能力硬碰硬(也很难说帕金森她们算是对手),但是过分张扬这点,不管是在学院里还是在她那个父亲面前都不算个好选择,因此她选择受点小伤来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还能摆脱不少麻烦。
一些人会欺负他们认为不够格的人,另一些人会谴责这些人并且做出行动保护被歧视者,而当这个被歧视者变得瞩目、甚至一定程度上成为这类被歧视者的代名词时,他就能踩着人们的道德感和忌惮站在顶端。
黛拉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上还缠着纱布,叫人分不清她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乔治和弗雷德端着餐盘走近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们对视一眼,最后是弗雷德靠近一步,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句,“里德尔小姐?”
黛拉偏偏头,缠着纱布的眼睛‘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庞弗雷夫人认为病人需要好好休息,连哈利他们都拦在外头了,怎么会放人进来?心里这么想着,但她还算轻声应了一句:
“请问有什么事吗?”
闻言,乔治也端着餐盘走近,他和弗雷德都将餐盘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才缓缓开口。
“我是弗雷德·韦斯莱。”“我是乔治·韦斯莱。”
乔治在哥哥发言后,也紧跟着报出了自己的姓名,以往这对双胞胎在这样配合时都要进行一番耍宝,但今天他们面上都肃穆着,思考着该怎样对面前的女孩道歉。
“韦斯莱?”熟悉的姓氏传入耳中,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