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淼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先是拉开了书桌前的椅子,等黛拉坐下后,自己坐在了黛拉对面的床上,他神情严肃,嘴唇抿了又抿,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要不要先处理一下?”黛拉指指自己的耳朵和脸上的油彩,“去打点热水来吧,德拉科。”
“只要你一个魔咒就可以把油彩洗干净了,不是嘛?”德拉科回了一句。
“巫师界不是不提倡什么事都拿咒语做么,而且,我想沾点水也能让人感觉更干净。”黛拉温声说着。
“好吧,”德拉科心不在焉地站了起来,刚低着头走了一步,又猛地看向黛拉,“你跟我一起去嘛?”
“德拉科?”看着德拉科有些空洞的灰眼睛,黛拉边说边皱起了眉。
“哦,我说了句蠢话,这可是男宿舍,”德拉科摇摇头,说不上有多懊恼,只是怔怔的,他继续向黛拉叮嘱道,“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我很快回来。”
“......”受德拉科低沉语气的影响,黛拉不自觉地点点头。
德拉科拿着盆走了出去,临出门前,又确认什么似地看黛拉了一眼,好像担心她会是下一个洛丽丝夫人。
......
这很奇怪,因为除去最开始目睹现场的惊诧外,黛拉能感觉到斯莱特林是最先松弛下来的学院。
那种平等的面临生死的恐惧,很快就被庆幸、甚至于幸灾乐祸取代了。
德拉科给她感觉,既松弛又紧张,松弛大概是他本身并不担心这种恶性事件会发生到他身上,而紧张,应当是针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