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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我,而邓布利多最近又被魔法部叫走了,估计得到魁地奇开始的前两天才能回来,所以我能抽点时间过来,”黛拉把魔杖指向了人偶空荡荡的胸膛,“我也该这么做,你做的太超前了,现在已经是我该做的部分了。”
黛拉挥起了她的魔杖,早就被她规划好的基础相图从魔杖尖处冒了出来,那闪着光的相图阵慢慢变大,直飞入了人偶胸前的空荡。
随着胸口处的光阵闪烁,人偶被电击般开始了震颤,身上粗大的关节急促地变化着,一会儿鼓胀的似乎要马上爆开,一会儿又仿佛被吸干似的瘪了下去。
在光阵又一次强烈闪烁后,人偶恢复了原状,它取回了和它肿胀五官相配的粗大关节。
“如果是这个变化的话......”黛拉捏上了刚刚人偶变化最明显的颈部,回想着这副金属皮囊里筋脉般的走势,“我得再多尝试几次。”
玛吉看着她拿起了一旁的羊皮纸开始写写画画,很识趣地退到了一旁。
比起床上躺着的虚无缥缈的未来,玛吉有了更烦心的事情。
为什么女孩不再用蛇语和他交谈了呢?
是的,承认吧,他比想象中的更在意这点。
自从他从不被女孩留意的注视也被划入她可感知的视线范围后,玛吉就罕见地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
可他也知道,这是他应得的、自找的、甚至还会恶化的结果,所以他没有立场去诘问,乃至于连决定是否要发起一个不经意的提问都要慎之又慎。
要慎之又慎的、不那么必要的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