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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放身死之时也是如此,唯一的区别是嘴角没有血迹。
经衙内仵作验看,孙万福与王放全身上下并无其他致命伤,只有少量淤青,应是死亡前后磕绊或撞击所致。
仵作判断二人中毒的可能性极大,且应为相近或类似的毒药,可到底是什么毒,他却辨认不出来。
杜文斌先去问了王夫人毒药可有存余,若有药粉,应当更加容易辨别。
只可惜,王夫人已将所有的药粉尽数用完,连包药粉的纸张也都丢进炉底燃烬。
可谓是分毫不剩。
无奈之下,杜文斌只好请了医馆中的大夫们轮番上门验看尸首,有的医师推三阻四的,他便差人都强“请”了过来。
可直到扬州城里的大夫们几乎都来过一趟后,仍是无人能认出这种毒药。
唯只有一名年迈的老医师,说是看着似有些像南越的毒物,但他对越人之毒并无研究,也只是觉得与书上记载有些相似罢了,不能完全确定。
越国在大梁以南,山脉相隔,两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若老医师所言为真,越国之毒又为何会出现在大梁境内?
思虑间,杜文斌猛然记起——孙万福原是岭南人。
岭南与越国毗邻。
若孙万福给王夫人的毒药本就来自越国,那一切便说得通了。
可若孙万福懂毒,为何他自己又会死于同一类毒药?
有人猜是匆忙间不慎中毒。
可若此毒如此轻易就能中下,为何同样接触了毒药的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