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钟建在酒厂当管委会主任这三年,明码标价卖岗位。想留厂当正式工,必须给他交岗位费。有关系的给他私人交三千,没关系的到厂里交五千,甚至有人为了让儿子进厂替岗,交了七八千上万。这件事,在酒厂工人心里积怨已久。县里查出来正在研究怎么处理。
大家只是以前忌惮钟家的势力,敢怒不敢言。现在钟建被抓,钟必成被带走,市纪委又公开征集线索。这就像在装满炸药的仓库里,扔了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就会爆炸。
“现在怎么样了?” 我站起身,略显焦急的道。
“已经乱套了!” 粟林坤说道,“有几个工人,当年是把看病的钱交到厂里留厂,也有不少凑不够钱走了的也在闹,现在情绪特别激动。刚才冲进去砸了酒厂的几个领导的办公室,把办公桌都掀了。魏剑局长带着公安局的人在现场维持秩序,现在整体上已经平息了!反正都在反应问题!”
方云英站起来道:“反应的是谁的问题?钟建的,还是钟必成的?”
粟林坤道:“都有,都有,但是主要是钟建的,钟必成的好像是有酒厂学校的老师在反映问题。”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飞快地拨动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
“喂,哪位?” 邹新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很嘈杂。
“新民书记,是我,李朝阳。” 我压着怒火说道,“你们派来曹河的工作组,怎么回事?怎么把钟建的内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