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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自己一时口快。光想着要郑重其事一些,却不该对着一个女子说“信物”二字。
顿时窘了个大红脸,尴尬的想要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本来只是信物还有余地,偏偏张飞和张辽添油加醋,口无遮拦,煞有介事的越描越黑。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着急,猛然又想起来,这个时代登台拜将之类的,除了印信,标配还有个佩剑。
赶紧着急忙慌的扯下腰间佩剑,拿在手上。
“登徒子!你语调戏,被我戳穿,现在还要动蛮不成?要知道我马媛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马媛羞怒之下,对吕逸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误解和敌意,见他拿剑,更是怒火中烧。
“这...这...在下冤枉啊!”吕逸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感觉再不把话说清楚,恐怕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索性把心一横,眼一闭,豁出脸皮不要,双手捧起玉印和佩剑,脑袋埋在双臂之间不好意思抬头,急道:“我将佩剑与印信交于小姐...啊...不!是将军,以令三军,自某以下,皆奉将军号令,请将军发令!”
“哈哈哈!”马续看到吕逸窘境,忍不住仰天大笑,戏谑的看着自家孙女。
马媛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顿时脸更红了几分,站在那里,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十分尴尬。
吕逸低着头,良久不见马媛应声,顿时又窘了三分,憋的满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