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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孝蟹又接到了几个来自医院的电话,这时丁孝蟹才感到他的小弟丁利蟹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没用:纵使有金钱开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香港顶尖的外科专家赶到这家条件一般的公立医院进行手术,丁利蟹的能力已经不容小觑了,如果没有一点人脉和手腕光靠读书时的好成绩是做不到的。想到这些他略略感到一丝欣慰,弟弟们长大了,能力也越来越强了。
就像螃蟹把最坚硬的外壳留给世人,把柔软的血肉小心的藏起来一样,丁孝蟹二十多年来也是将自己的心情藏的很深,不论在什么场合,他都极少让自己的情绪外露。所以刚刚他在楼下接到电话后的激烈反应着实让身边的兄弟都大吃一惊,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敢上楼去劝慰一下丁孝蟹,而是全部选择了在大厅等待医院的消息,他们要时刻防备他们的老大双眼血红地冲下楼,生出更大的事端。
房间里很长时间没有电话铃声响起,丁孝蟹还是一个人坐在桌前,一手扶额,另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那枚戒指,双眉微蹙不时看一眼腕上的手表,他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医院方面的信息,黑道上砍砍杀杀十几年,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到六神无主,却又深感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默默祷告,希望那些医生能把方婷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直到天色大亮,电话铃才又再次响起,
“孝哥,方小姐的手术结束了,人已经被送到重症监护病房……”
“好!”丁孝蟹挂断电话,他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把悬了整夜的心暂时放回原位。
这时门外也响起了敲门声“老大,我是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