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娓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里方婷衣服上写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把他的心刺得鲜血直流。
丁孝蟹眼神哀伤地环视着这个他曾付出心血的“家”,开始自言自语,
“婷,你知道我做黑社会是生活所迫的,”
“我也答应过你不做黑社会的,我为了这句话一直都在改过。”说罢他又举起酒瓶喝了几口。
渐渐地丁孝蟹微眯的双眼里目光开始迷离,说话也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我愿意为你放弃所有,重新做人!”
“可你为什么那么绝情,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亲自去报警抓我老爸,告他谋杀,现在还要穿着血衣到处跑,要法官判他死刑!"
“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丁孝蟹忽然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微微晃动着身体,握着酒瓶的手因为气愤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似乎看见方婷就站在对面,于是他满脸怒气地冲着面前的空气喊道:
“你知不知啊,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杀人!”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黑社会,如果不是因为你,你家人早被我填海了!”
这些话已经憋在丁孝蟹心里很多天了,余情未了的丁孝蟹何尝不想直接对着方婷讲出这些话,告诉方婷她们一家人的所作所为在他的那个世界已然犯了大忌,会引来杀身之祸。
可是每次他萌生出这个想法时,唇角那个不肯愈合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让他想起与方婷在山顶分手时的情景:他在方婷面前放下身段,低至尘埃,只求方婷能与他一起离开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