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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婷婷,对不起。”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俯身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
手腕上被他攥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像条丑陋的锁链。
丁孝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淤青,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不该逼你,不该气你……”
然而,昏睡中的方婷对他的道歉毫无反应,除了偶尔发出几句含混的呓语,始终没有睁开过眼睛。
她的眉头时而微微蹙起,像是在梦里继续着白天的争执。
墙上挂钟的指针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着,发出规律的 “滴答” 声,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对峙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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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护士为丁孝蟹送来晚餐,他却一口也吃不下。
坐在床边,丁孝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方婷。
看着一瓶又一瓶的药水顺着透明的输液管流进她的体内,丁孝蟹心里不断祈祷着方婷的病能快点好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临近午夜,丁孝蟹发现方婷脸上原本稍稍退去的潮红重新染上脸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退而复升的温度让他心里一惊。
丁孝蟹赶忙叫来医生,给方婷用上了退烧药。
可用药后没多久,方婷就开始发寒颤。
她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体蜷缩成一团,一阵一阵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