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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又加了一排的酒水,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三条。
她可喝不过这群人。
而且,她并不能留在这里过夜,牌一结束,就要离开。
多轮下注后,牧昭、孟淮山和段易珩仍未弃牌,进入摊牌时刻。
牧昭屏着呼吸,猛锤了下牌桌,指着段易珩张狂道:“给我喝,老子红心同花顺。”
孟淮山“操”了声:“原来被你给截胡了。”
林熹愕然,一副标准扑克牌中,花色四种,每种花色都有十种形成的可能,概率非常小。
他竟然在第一把就有了这样的运气。
牧昭开心得忘乎所以,抬手就要去抱林熹,吓得她往底下一缩,躲了过去。
段易珩抬手指了指他,牧昭立刻收手,有点心虚。
段易珩从来不是耍赖的人,他随手端起一旁的酒杯,一连喝了五杯。
林熹皱眉看着:“这样喝没事吗?”
孟淮山:“心疼你哥,下一把好好发牌。”
林熹:“……”
段易珩靠向椅背,看着林熹,说:“没关系,你发你的。”
林熹觉得牧昭的运气不至于如此,继续第二轮发牌。
但牌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确实说不清楚。
今天或许就该姓牧的赢。
牧昭再次赢了后,屋顶都快被他的笑声掀了。
不过也不是段易珩一个人喝,有了孟淮山和周黎的分摊,倒也还好。
谭琦聪明得很,该逐利时逐利,该放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