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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模样活像古代昏君,只为博美人一笑。
底下窃窃私语,已经有人开始猜测他俩的关系。
其余人不敢说话,郑既中笑言:“这怕是不太好吧?她一个秘书,懂什么?”
林熹蹙眉,郑既中一句话,将她定位成花瓶,只摆着好看。
段易珩也没生气,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好不好的,试试就知道了。”
“段总,您可别开玩笑了。”郑既中笑脸渐收,“一个秘书,端茶送水的时候能够赏心悦目就成了,还指望她掺和业务不成?她懂吗?”
段易珩的目光转向林熹,再次问:“你懂吗?”
林熹深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既然段易珩为她造势,她不懂也要懂。
若是胆怯不战,出了这会议室,她花瓶的标签便贴定了。
林熹做了个深呼吸,说:“我没接触过相关业务,我也是新来的,既然段总不嫌弃,我就浅说一下我的看法。”
陈靓怡眸光幽暗,眼神嘲讽。
她?一个秘书,要对业务部的事情指手画脚?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陈靓怡靠向椅背,双手交叠环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林熹没有理会她,也无视会议室里的所有视线,说:
“我认为降价对于银帆来说,是不可取的。”
和陈靓怡完全相反的态度,其他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这样一来,前期投入的研发、精力、成本等将付之一炬。若为了赢回客户就让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