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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洞里的煤渣挑出来,搽那些药膏,这段时间不要让脚沾生水,更不要再让煤渣钻进脚上的小洞里去了。”
医生见她穿着拖鞋,脚底也搞脏了,就又开了个条子,叫她到对面去,让那里的护士帮她把脚洗干净,先包一下,免得走回家不方便。护士帮静秋包好了脚,还帮她把拖鞋绑在脚底。包完了,护士就叫她坐在走廊的长椅子上等小孙。
等了一会儿,老三也出来了,左手用绷带吊在胸前,静秋担心地问:“严重不严重?”
“不严重,你怎么样?”
“我没事。医生开了些药——”
他拿过医生处方,叫她坐那里等,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拍拍挂包:“药拿了,都弄好了,我们赶快回去,好洗了脚把药抹上。”
一出医院门,老三就把绷带取了,塞进挂包里,说:“吊着个手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演呢。”
静秋说:“你手上的伤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我凝血机制不好,缝了我两针。我怎么会凝血机制不好呢?我身体好得很,以前还验上过空军的,我爸怕打起仗来把我打死了,才没去成。”
静秋听说“空军”二字,羡慕之极,问他:“那你不是遗憾得要命?”
“遗憾什么?”他看她一眼,“当了空军我还能认识你?”
那天老三怎么也不肯再在河边坐着玩了,一定要尽快把静秋送回去洗脚抹药。静秋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