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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力量,在被他的底座过滤后,化作了一种极其精纯的、关于“不甘”的感悟。
他在水底,看到了“纹理”。
在那深达十丈的河底淤泥中,横亘着一截通体漆黑、长达数丈的残骨。
那残骨的一端晶莹剔透,另一端却被烧成了焦炭。它像是一颗巨大的钉子,死死地钉在了这片河床的经络上。黑灵砂,正是由于河水不断冲刷这截断骨,带起的那些细微骨屑凝结而成的。
“理不顺这截骨,这河就永远是死的。”
秦风自语道。
“喂!那个外乡人,谁准你碰黑水的?”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吊脚楼上传来。
几个穿着绸缎短打、腰间挎着虎头刀的监工快步走了下来。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眼里闪烁着炼气期三四层的微弱灵光。他是这片黑河滩的“主事人”,名为周霸,依附于附近一个叫“玄土宗”的小门派。
“这河里的每一滴水,都是玄土宗的。碰了水,就要交税。”
周霸走到秦风跟前,看着秦风那一身朴素的杂役服,眼底露出一抹轻蔑。他没从秦风身上感受到任何强横的灵压,便只当这是一个练过几天把式的江湖散人。
秦风站起身,指着那一桶刚捞上来的黑灵砂。
“这砂里有怨。你们拿它炼兵,兵器成型之日,就是持兵人发疯之时。”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嘈杂的河滩上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那些原本在捞砂的渔民手齐齐一颤。他们确实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