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假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行文,光明正大地将此事呈于圣上御前。怎可擅自妄为,以身乱法?”
言罢,李德裕双手高高举起玉笏,向李炎奏请:
“陛下,李景让此举有失朝廷官员的风范,德不配位。臣恳请圣上削其礼部侍郎之职,降为礼部郎中,以儆效尤。”
李德裕的这项请求,看似是在严惩李景让,实则是以快刀之势,迅速给李景让的错误定下基调。
如此一来,便能避免仇士良借机兴风作浪,进一步将事态扩大。
李炎身为帝王,自然洞悉李德裕的深意,微微颔首:
“准了。”
仇士良对此颇感不满,心中暗自斟酌着措辞,企图再次发难。
李炎余光瞥见他的脸色,当即转过头,目光投向发起今日这场风波的中心人物:
“黄巢,你不满科场乱象,误会仇家士子养望求名,故而在考卷上写信告发,朕尚可念你一片赤诚。
“朕不解的是,其余试题,你为何要以空白作答?”
黄巢闻言,向前一步,神色坦然地说道:
“陛下容禀,草民实是在家父的逼迫之下,才不得不参加此次科举。
“这些年,草民亲眼目睹了我大唐官场的种种黑暗。
“庙堂之上,请恕草民见识浅薄。
“但地方官场腐败丛生,官员们只知搜刮民脂民膏,不顾百姓死活,冤假错案堆积如山。
“草民虽出身卑微,却也有自己的操守和底线,实在不愿同流合污。
“故以白卷表明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