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的提督太监孙德秀、客用二人,此刻竟去衣袒身,像条死猪一样被押在长凳上,身后小太监咬着牙将栗木板高高举起,脸色涨红地重重落下。
廷杖?竟还是实刑!杀鸡做猴?还是顶事销账?
徐州官吏们被软禁寺中多日,失了耳目,浑然摸不清局势走向,只能胡思乱想着低头经过,任由沉闷的廷杖声,与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在耳中交响不休,心中愈发惊疑。
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经过院中,汇集到大雄宝殿外。
时隔多日,徐州一于官吏终于久违地再见到了同僚们。
都水司郎中李民庆,目光隐晦地扫过人群,待确认过一于熟面孔都全须全尾,口中不由得吐出一条长长的白雾,经久才断。
「贤弟,别回头,是我,吴之鹏。」
一道蚊讷之声响起,音色很熟悉,李民庆下意识想回过头,又陡然惊觉此刻不知道多少自光正在暗中观察自己,生生将脖子扭了回来。
他隐晦地看了一眼石阶上方,召集议事名义上的主官,河道总理潘季驯正神情肃然地立在大殿外,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咳,都察院调阅了水司的卷宗向我核实,我什么都没说,雒遵也没逼得太狠,现在尚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吴知州那边怎么说?」
李民庆身后长眼一般,捂着嘴长话短说,将紧要信息传递给了身后的吴之鹏。
交流的时间弥足珍贵,两人都来不及叙旧。
吴之鹏目不斜视,用衣领遮住口鼻,低声回道:「陈吾德办了州衙几名佐官胥吏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