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那么,作为反面的徐州呢?
号称舟车鳞集,贸易兴旺的漕运重镇,在运道分离之后,其商贸往来会不会日薄西山?
答案当然毋庸置疑。
只怕要立刻如沈德符所言,自通加后,军民二运,俱不复经,商贾散徙,井邑萧条,全不似一都会矣!
侯于赵亲自考察过徐州与加河,对黄、运沿途城镇的政治地位有着更进一步的认知。
想当初,黄河决徐州魁山堤,洪水灌入州城,朝廷因为国库空虚,便有言官议论,国库空虚,暂时搁置救灾,修筑堤坝即可。
朝廷当然否了此议。
作为运河至关重要的一环,朝廷宁可从军饷里掏出四十万两白银,也要不遗余力地救治灾民,生怕徐州两岸的百姓受了委屈,疏浚运河不够用心尽力。
但此一时彼一时。
在侯于赵看来,如今黄、运将分,日后黄河若再度侵害徐州城,朝廷还会不会如此靡费————恐怕就是两可之间的事了!
这当然不止是文华殿朝臣的臆想一历史上,天启四年,黄河再决徐州,朝廷便一扫往日温情,直接冷漠地扔出一纸公文「将州治迁于云龙山,而河事置不讲矣。」
总而言之。
运黄分离,绝不仅仅是一项水利工程,更深刻决定了徐州作为漕运重镇的商业地位,以及在治黄保运全局中的政治地位。
徐州面对如此巨变,眼看便要从水脉特区变回小渔村,政治地位与商业地位一落千丈。
百姓不禁就要问了,何以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