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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丛玉也想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简单吃了这顿饭，可她总感觉蒋西霖不太对劲。
他表现得太投入专注，反倒让她不适应了。
蒋西霖和她聊起她考的证，这个月就出结果了，拿到证后，她的工作可以更上一层楼。虽然被耽误了好几年，但现在只要她想，花费一番功夫，会越走越好的。
现在聊起这些，沈丛玉难免有种感慨的心态，她将视线从蒋西霖脸上转移到窗外。
望着远处连成片的灯光，闪烁灿烂，海城最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之前，她只是周旋在其中的一抹微小的身影。
蒋西霖说着，突然说到当年她要是没出国，工作想必早已经稳步上升。
沈丛玉回神，接触到蒋西霖的目光，她垂下眼皮，说：“要是我没出国，不一定就从事这一行了……算了，这种假设的事，还是别聊了。”
她要是当时没听沈父的，估计会跟当时的蒋西霖一样，工作受挫。
那什么假如的情况，就很难想了。
蒋西霖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下，在桌上的烛光中跳过了话题，问她：“整点的烟花，你想在这看，还是去海港边？”
海城在元旦前后三天，会在几个定点地方放烟花，昨晚沈丛玉在忙着，再加上这种时候外面人太多，她也只是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的视频。
沈丛玉：“这几天人应该很多，还是算了吧。”
“你不用担心，我能安排好。”
“还是在这吧。”
海港边冷，肯定不如这里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