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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插件可以上论坛，所以只能看张毅的手机。
张毅一动不动，淡淡道：“大家夸的是净化异能者这个身份，又不是你本人。”
涂桦走到他跟前，朗声道“那我就想看一些虚假的夸奖不行啊？”
张毅抬起头，挑眉，看着涂桦，缓缓道：“不行。”
涂桦：“……”
“但我可以给你念出来。”张毅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如水，说的却是些虎狼之词：“啊，画画，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仙人之姿，皎月之态，我见你如同……”
“停，stop！我不看了行了吧。”
太恶心了，涂桦已经不想听了。
张毅勾起唇，把手机放到涂桦手上，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给你看看。”
涂桦犹豫地拿过手机，手指滑动页面，点开最高位置的帖子。
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刚开始不少人在帖子中表达着对圣女的爱意和期许。
可帖子越到后面越扭曲，有人抛妻弃子为圣女“守贞”，有人将云画意的生平信息还有祖宗十八代都人肉出来进行意淫，有人竟自残将“云画意”这三个字刻在了手臂上……
这已经不是脑残粉的程度了，原来张毅刚刚说的话已经算这帖子里相当正常的……
“都是类似的话，没什么好看的。这末日太苦，基地需要一个造一个来自官方的神来唤醒民众麻木的心灵，转移民众对现实压迫的注意力，而后再对这些人进行精神控制。”
涂桦被张毅说的话镇住，觉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