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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老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失去理智。
他面目狰狞道：“你这个废物，你不配做二长老。”
“这小子是你我共同的敌人，你主动对他低头就算了，还想让我也对他低头，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没骨气。”
“这小子之前还想杀你的弟子云初，我看在和你之间的关系，还帮你弟子付了二百颗妖丹，才救下她。”
“你现在非但不帮你弟子报仇，竟然还要侮辱我，让我道歉。”
“水州主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二长老眉头紧锁：“什么？”
他难以置信，看向杨辰：“他说的是真的吗？你……”
杨辰果断道：“没错！可那又如何？”
二长老嘴角抽了抽。
的确，他干不了什么。
即便心疼弟子，也不可能为了弟子和杨辰拼命。
毕竟，跟杨辰交手是有可能丢掉性命。
死一名弟子，只要自己还活着，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再重新培养出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怒意，脸上保持着笑容，对杨辰说：“没……没事儿。”
“你杀我的弟子，肯定是我弟子的错。”
杨辰冷哼一声：“算你聪明。”
二长老双眼通红，喃喃道：“难怪云初那丫头没回来，看来是真的被他杀了。”
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杨辰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杨辰解释一声：“云初没死，她再继续寻找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