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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一直师从庐山慧远待发修行,其实这也不过是桓阀为了搞好和慧远关系的一种手段而已。慧远尚未依附桓阀,此消彼长,桓恒当然知道,又如何能让这个王家小姐带来的道远声望日隆?
更何况桓恒知道,慧远与道远,都曾师随释道安法师研习佛法,就是慧远见了道远,那也是要叫一声师兄地。
不过王小姐却未将桓恒放在心上。桓恒只是薄有才名,胸怀大略毕竟还要差上一些,如同一潭清水,一眼就可见底。如果今天在场的是桓玄……王思瑶心中,又想起了那个俊美无双的绝世美男。
也许,只有他才是自己的对手。
王思瑶先看了看桓恒,然后看了看张弛,忍不住又是莞尔一笑。她肯定这是她见过,最有意思的一个和尚。
张弛先是跪坐在席上,不过这个姿势他实在不习惯,所以片刻后他又改成盘坐,可仍没多久,他又受不了了。
椅子坐惯了。张弛发誓日后如果他要搞发明创造混生活的话,一定会先把椅子发明出来。
三杯酒下肚,酒意上涌。张弛借着狂态,干脆直接张开双腿坐在席上,可是这样的姿势也毕竟不如坐在椅子上舒服,每隔一会屁股还要扭上一扭。
“如今酒也饮了,”桓恒眯着双眼,一脸阴险的样子,看着张弛好像屁股生了痔疮一般,冷笑一声:“刚才我三问道远,可却三问不答。你可能答?”
桓恒甚至连张弛名字都没问,虽然嘴巴里说是请教,可态度却甚是倨傲。
“答不出来也不要紧,要紧的是人贵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