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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酒时更是皆咏我兄之诗。”
见丁逸之说的言之凿凿,王珣捻着胡子也不说话了,只是一边捻着胡子,一边不断的打量张弛。
王珣是何等人物?心机深沉恐怕也少有人及,怒极反笑,笑得张弛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张公子可骑白马?”王珣忽然一转话题。
张弛不知何意,机械的点了点头。
王珣便向会稽王施了一礼,却退后了两步,就不再多言了。
他这一句话,当然是提醒司马道子,关于刚才那个“天机现,天下反。寒门之主,白马青衫”的箴言。
琅邪王氏本就历代都是朝中显贵,王珣更是久居朝堂,如今虽然说他上了年纪,但都说人老精、鬼老灵,那是当真一点也不假的。张弛本就是一袭青衫,况且以王珣多年练就的识人的本领,一眼就知此人绝非出身显贵。
王珣深知权谋之术,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既是青衫,又骑白马,就已经不着痕迹的为张弛扣上了“造反嫌疑人”的帽子。
以王珣的心机,无凭无据,他当然不会明指张弛便是箴言说指之人。日后被有心人利用,难免就授人以柄。所以他才只是这么简单的问了一问,话外之意,司马道子身为会稽王。自然想得出来。
果然如此。
司马道子虽然平日纵情声色,也不大爱理朝政,一切都交给王国宝这个亲信打理,可他毕竟身居显位,王珣的意思他又怎能不知。
“既然如此……”司马道子欲言又止,有心不用张弛,可是又想到张弛本是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