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锋芒初露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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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将泛黄的《明宫禁闻录》抄本递给我时,袖口还沾着太和殿檐角未化的雪。
老宰相的临终戏更让我喉头泛起铁锈味。剧本里那句“山河破碎风飘絮”下藏着苏氏先祖的绝笔诗。1937年南京沦陷当夜,曾祖父将这首诗写在《文心雕龙》扉页,托付给金陵女中的学生。现在这些字句被钟修改成“大好河山日月新”,配上女演员矫揉造作的语气,在预告片里变成资本狂欢的注脚。
浴室镜面突然映出诡异的紫光。我这才发现握着荧光笔的右手已在剧本上划出深沟,墨迹混合泪水在纸页晕染成血痂般的痕迹。
林晴梦的访谈从手机里飘出来:“现代影视需要资本赋能。”这个靠金主捧红的流量影后,此刻正在某部古偶剧里念着我写的台词。
我握着紫罗兰色荧光笔的手悬在半空,笔尖在裂纹中央划出凌厉的直线——就像三个月前在横店,当我质问钟修为何盗用我的小说时,他手中雪茄升起的烟雾同样割裂了会议室惨白的灯光。
此刻裂纹中,无数个我的倒影都在冷笑,我举起荧光笔,在满墙的唐代服饰手稿、抗战书信复印件上写下血红誓言——
“我要你们跪着还回来!”
想掀资本的桌,就注定了我的日子不好过,逼着我玩一把贴脸开大。
清晨7点45分,影视基地。
执行导演张猛把剧本甩在我脸上时,A组拍摄棚的镁光灯在他身后炸开刺目光晕,纸页边缘划过颧骨的瞬间,我闻到了威士忌混着雪茄的酸腐气息——和三个月前钟修签字接收我剧本时,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