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冤枉 (第1/5页)
狂炫榴莲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夕阳西下,温和的光线顺着敞开的窗扇爬进屋子,给郁清序勾了一层金边。
晚风吹过他的鬓发,这让他肃冷得如霜雪雕琢的眉目被风吻化了一般,似那天神自愿下了凡尘,沾染了人间春色。
小德子站在一旁,屏声息气,生怕惊扰了这“天上来人。”
“她回来了吗?”
这个“她”不言而喻。
“还未曾回宫..”小德子犹疑了一会继续道:“需要奴派人去催娘娘吗?”
“呵”郁清序冷笑一声:“这还需要催?她今日若是不回来,明日我便禀明陛下,将她休了。”
小德子思考了会儿,认真道:“殿下,这大抵是不行的,我朝还未有这样的先例。”
郁清序话到嘴边硬是被他哽住了...他以前怎么没觉得小德子脑子缺根筋呢?
他以拳覆唇道:“派人去盯着,别露面,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赵舒尔能玩什么花样?
她玩的花样就多了,才跟母亲兄长打完叶子牌,赢了几十两银子,立马就又去夕钓了。
赵府前身是个公侯府邸,规模极大,府内大池都足足有四个,赵舒尔的院子里就有一个,夕阳一洒,她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的吃着花萝递来的葡萄,余光还瞅着浮漂的动静,小日子别提多快活了。
一时间,赵舒尔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嫁人。
什么郁清序,什么长清宫都是她在做梦。
“姑娘,咱们真不回去吗?”花萝一句话就将她的梦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