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菜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笔趣阁www.xbqg5200.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觉到,老太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他的神经。
村子里的路越走越窄,最后变成了一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土路。路两边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露水打湿了刘浩的裤脚,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按照老太太的指引,找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枣树。树干扭曲得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拧过,枝桠光秃秃的,在晨光中投射出诡异的影子。
刘浩往左拐,数着路边的房子。
第一家,门关着,院子里传来猪圈的臭味。
第二家,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刘浩,停下了手中的斧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第三家……
刘浩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座比周围房屋都要破旧的土坯房,院墙已经坍塌了一半,露出里面杂草丛生的院子。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像是被某种巨兽啃噬过。但最让刘浩在意的是,那扇院门——两扇木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在晨光中闪着刺眼的金光。
那把锁与这破旧的院子格格不入,就像是一颗镶嵌在朽木上的宝石,突兀而诡异。
刘浩走近几步,仔细观察那把锁。锁是新的,锁孔里甚至没有灰尘,显然刚挂上不久。门缝里看不到院内的情形,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在走动,又像是风吹过杂草的声音。
“有人吗?“刘浩敲了敲门,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依然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