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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中。
此刻的他，像个小孩子似的。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脑袋，耳朵还抚过他的脸。
温馨，美好又暧昧。
*
次日。
两人出了公寓。
柯嘉恒有紧急之事要回恒瑞，没有办法送陈幼柠回英杰，于是让李淼送她。
柯亚雄已经搬离原来的公馆，住进养老院。
他在那里有着单独的小院子，过着平静又淡泊的老年生活。
柯嘉恒和柯正光走下车。
柯正光从车子后备箱里拿出礼品，带着柯嘉恒进入小院子。
柯正雄正在修剪他的文竹，桌旁边放着一个收音机，正在播放新闻。
看到他们来了，放下手里的剪子，他摘下老花镜，笑容满面道：“来了。”
“这是给你老人家的。”柯正光递上手里的礼品。
柯亚雄接过，看了一眼，放到一边，然后抬头望向柯嘉恒，“嘉恒，你好久没来看爷爷了。”
不是好久，是有两三年了。
柯嘉恒微微一笑，没有喊他爷爷。
“坐。”柯亚雄指着旁边的凳子。
柯正光和柯嘉恒坐下。
柯亚雄倒茶给他们父子俩人。
相比过去对他们恶劣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
柯正光看了一眼柯嘉恒，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亲爷爷，而是个陌生人，他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只好开口道：“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