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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但更沉重的是心头那份屈辱和无力感。
但更多的，是自己亲弟弟玄曜的死，如鲠在喉。
但眼下，他只有先承受宗主的怒火。
高踞上首的龙蟒宗宗主，一身暗金蟒纹长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只能看到一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缓缓扫过下方。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扶手。
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脏上。
即使如玄庭，此刻也心神收紧。
“输了？”
终于，宗主开口了，声音平缓冰冷。
无人敢应声。
“输给血魔宗？”他继续问，音调甚至没有抬高，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几个修为稍弱的弟子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一个被我们压了这么多年，都快被挤出核心圈的血魔宗？”
他身体微微前倾，阴影从他脸上褪去少许，露出一张威严却刻薄的面容，那双眼睛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蟒。
“告诉我……”他目光落在玄庭身上，“是我龙蟒宗的资源喂得太饱，把你们的獠牙都磨平了？还是安逸日子过久了，连怎么拼命都忘了？”
玄庭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弟子无能，请宗主责罚。”
“无能？”宗主嗤笑一声，“玄庭，你是本座亲手带出来。我记得你刚入门时，为了抢一枚普通的淬体丹，能跟比你高两个小境界的师兄打得头破血流，三天爬不起来。那股子狠劲儿呢？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