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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吃了二大碗。”
徐牧才不信这些鬼话,直接摆手,“我在酒楼吃过了,你自个留着吃。”
不远处,捧着粗碗正吃得过瘾的司虎,古怪地抬起了头。
……
清晨,徐牧刚揉着眼睛,从牛棚里要起身,远远的便听见了说话声。
似是来了客人,这倒是稀奇事儿,原主人做了棍夫之后,远近亲戚都老死不往来了。
“所以,你把赚的银子,都给他了?哎呀小姐,这如何使得,他是个棍夫,得了银子,便败在清馆酒楼了。”
“大纪棍夫,便如沟渠中的臭鼠,人人喊打,像我这样的读书人,最是看不起的。”
“徐郎……不像坏人。”
“棍夫都是祸害!不读圣贤书,不知礼义廉耻,我劝姜姑娘,早些想办法离开。”
……
徐牧抠了抠耳朵,大概是听清楚了。
姜采薇逃难之时,便带着两个丫鬟一起,其中一个丫鬟卖身之后,运气不错,被主家许给了一个种佃田的穷书生。
丫鬟也算有情义,这才两三天时间,便立即带着相公,过来探望。
探望归探望,骂人就不对了。
徐牧突然想起,那位驴儿草书生的做派,读了圣贤书又如何,终归是读到了狗肚子里。
刚走出牛棚,徐牧还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