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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依着驴儿草书生的脾气,这有待发展。
走了约一柱香的时间,徐牧抬起头,发现小狗巷已经遥遥在前。这破名字,来源于一位三品大官的正室夫人,回家省亲,路过巷子时,富养的小黄狗突然胀死,便留下了这等狗屁名字。
远远的,便有五六道人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装模作样的挥着哨棍。
“驴儿草的!哥几个,往死里打,死了算我的。”
“家父周元发。”
“对,家父就是周元发。”
周汝林怒不可遏的声音,响遍了整条巷子。
“哈,驴儿草的来了!好胆!”
徐牧停下脚步,司虎也跟着停下脚步。
一只叫春的野猫,似是猜到了什么,匆忙跳上巷子墙头,一边炸毛一边瑟瑟发抖。
“城北的老棍夫。”司虎冷声吐出一句,握着的哨棍,又紧了几分。
望州城里,不仅仅有一个拐子堂,认真来算的话,起码有八个棍夫堂口,拢共两百余的棍夫。
左右都是为了银子,时常会内卷,碰得你死我活。
“司虎,能打几个?”
“三……四个或许也成。”
徐牧微微一笑,他拼命要留住司虎,就是这个原因。
君子不以武犯禁,但用以自保,司虎绝对是上乘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