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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我跟陈铁坨成了可以交心的好朋友。
大概是年龄上的差距不大,他只比我小两岁,也因此,在平日里“夏书记”喊的少,“辉哥”叫的多!
虽然,在七星漳的湖里有不少成鱼,但因常年往水里投放鸡粪,湖里的鱼要比全靠饵料养大的鱼的腥味重得多;吃惯了洞庭湖的河鲜的镇上居民,一听说是珍珠湖里捞起来的鱼就直摇头;所以,我没有供货给铁坨兄弟,怕黑了兄弟俩的门面,而是用扳筝的方式(不定时用大网围捕)卖给了用安装了供氧设备的闷罐车装鱼的鱼贩,整车整车地拉到省内的大、中城市,去忽悠那些城里人。
而一些脑袋瓜灵泛的生意人,则承包下自己本地的小型水库或是内河,将珍珠湖里便宜鱼收购后再次放养到水库里,利用水库里水质好的优势,将鱼洗个澡,瘦瘦身,一年半载后再冒充水库鱼上市;我们本县的一个乡镇,就有一条十几公里长的内河,河里面的鱼专供广州市场,而货的来源全部都是“洗澡鱼”!
就像是在秋后吃大闸蟹的季节,国内的内地很多县级水产市场上都是打着“阳澄湖”的牌子;其实,在2010年之前,真正产自苏州阳澄湖里的大闸蟹的年产量还不到60吨;通过配额到中央各部委、全国各省市、国家级涉外宾馆等,哪还有上普通百姓的餐桌的机会?
只有一些靠近海边生活的人,才觉得还是吃肥大味鲜的海蟹最靠谱!
随着“阳澄湖大闸蟹”名号的不断扩大,当地官员便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