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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上耍赖:“我说,生产队的驴干了这么久,也该放假了,咱们好歹是人啊,总不能连驴子都不如?一颗金头而已,犯得着那么拼命?”
米契也累坏了,懒得搭理胡子。
伯特用最后一点纱布,给自己包扎:“找到主墓室就放了你们。”
我问他:“你确定皇帝的梓宫是在暗河?”
蜂巢人说过,这些外国人的祖宗来过这里。
伯特语气坚定:“这里有大片古代人工痕迹,如果梓宫不在这,修护城河干嘛?”
“你这是猪八戒撞天婚,一通瞎逛啊。”胡子吐槽。
“少废话,快走。”米契继续拿枪威胁。
“等等,再歇歇。”
胡子四仰八叉睡在河岸上,跟我打了几个眼色。
我们还有最后一根雷管。
距离这么近,雷管明显没有枪好用,我示意胡子不要轻举妄动。比起这帮外国人,那个蜂巢一样的妖怪,更让人担忧。
沿着护城河走了大概十公里。
前面的暗河不断扩大,形成一个深不可测的地下水潭。
头顶是万年钟乳石,如剑如戟倒挂九天。
脚下是原始的石瀑、石台,上面一层脆弱的碳酸盐,一踩就碎,滑得要命。
此地错综复杂,跟迷宫一样。
我们跟着水势一路艰辛前行,才抵达那一方深潭。
伯特有石英表。
那个时候,大概是深夜十二点。
抵达水潭,里面有很多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