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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狗吃屎。
我一看,我们三个伤口都翻出来了。
刚才肾上腺素激增,根本不觉得疼。现在后劲往上涌,手脚都动弹不得,估计有骨裂。
不敢去大医院。
万一被问起来,捅到局子里就大条了。
江湖事,江湖了。
黄师爷说他认识一个诊所。
是家黑诊所,我至今都记得,那家诊所贴着广告,祖传割苞皮,只要九百块。我心说,医生祖上可能在宫里净身房上班。
没打麻药。
我们一个个学关二爷刮骨疗伤。
黄师爷疼得哭爹喊娘。
我和胡子咬着毛巾。等毛巾取下来,都咬穿了,对方多收了我们五十块钱。
外面天蒙蒙亮。
经过昨晚干架,我们和京派彻底卯上了。
在对方地盘,我和胡子吃亏,想回金陵,对方手伸不了那么长。
黄师爷央求我们带上他。
他现在被京派通缉,根本不敢露面。
我们一合计,吃了一碗卤煮,去机场。
刚到机场门口,一辆出租车对对直直朝我们开过来,想要撞死我们。没得逞,车上下来几个人,直接动手。
肯定是铁头陀的马仔。
这家伙不是饭桶。
连夜派人堵了机场火车,连公交站都派了人。明显冲着我们从皇陵盗出的冥器,甚至还有杀人灭口的心思。
一见这架势,我和胡子暗道不好。
铁头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