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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楚言接下来要做什么，极南门这些高层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猜测。
那种猜测如同一块冰冷的铁石沉甸甸地压在他们的胸口，让他们每一口呼吸都变得艰难而短促。
但是人在临死的时候依旧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那种刻入骨髓的求生本能让他们在绝望之中依然拼命地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转机。
仿佛只要他们再多说一句话、再多求一次饶，楚言就会突然改变主意放过他们一般。
有人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之间硬生生挤出来的。
“楚言，你可千万不要执迷不悟，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收手，我们都不会怪你，我们极南门上下都不会追究今天的事情。”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极南门的高层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那上下两排牙齿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腮帮处的肌肉紧绷得如同石块一般。
因为他们心中比谁都清楚，他们今天可以算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从高高在上的极南门掌权者沦落为被人串成糖葫芦一般拖行于地的阶下囚，这种屈辱比刀剑加身还要令人难以承受。
但是再怎么说，只要活着，总比死了要好，哪怕之后被人嘲笑一辈子，哪怕从此在藏锋门中抬不起头来做人，但至少命还在自己手里。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就还有可能在某一天重新崛起、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