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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尴尬，张扬以为这个女人会翻脸。
但却见这女人缓缓站起身，绿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困惑。
女人抬手抚摸装置表面的符文，指尖划过之处，那些发光的纹路竟开始黯淡。
“你毁了唯一的机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地脉能量会在十分钟内彻底失控，到时候整个东江都会变成第二个实验场。”
张扬盯着地上的玉佩碎片，眉头紧锁。
张扬能感觉到，碎裂的玉佩正散发出微弱的温热，像是有生命般在掌心跳动。
这绝不是普通的玉石碎裂，更像是某种能量释放的征兆。
“未必。”张扬突然蹲下身，将碎片一一捡起。
碎片边缘泛着莹白的光，拼接起来竟形成完整的圆形，只是中间多了道蛛网般的裂痕。
“王九的日志里说过，玉佩是钥匙，却没说必须是完整的钥匙。”
女人愣了一下，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想干什么？”
“赌一把。”张扬走到装置前，将碎片按进凹槽。
出乎意料的是，碎片竟完美嵌入，装置表面的符文瞬间亮起，只是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
“还差最后一步。”女人突然按住张扬的手腕。
张扬一惊，“你干啥？你别乱来啊。”
女人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漠，只平静的说道：“需要你的血。”
张扬挑眉：“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