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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金云的神魂深处，慧娘的记忆世界如墨染天幕，风声呼啸中夹杂着破碎的呢喃。
她站在祭坛前，望着眼前那个与自己容貌无异的身影，心跳却因对方的气息而骤然一滞。
“我是你未曾走过的另一条路。”幻影低语，声音如同夜雨落莲，带着一丝冷冽又熟悉的悲凉，“若你当初选择复仇，而非宽恕……今日便无人能伤你分毫。”
九金云眉头微蹙，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焚心莲在掌心微微颤动，金光如涟漪般荡开周遭黑暗。
“你是谁？”她开口，语气冷静，却掩不住心底翻涌的波澜。
幻影轻笑一声，缓步走近，凤袍曳地，幽冥黑纱随风扬起：“我就是你，若当年没有被封印，没有将那份愤怒和怨恨压抑，而是彻底释放出来……你会是真正的凤族女君，而不是一个被命运摆布的囚徒。”
“你不是我。”九金云眸光微沉，低声反驳，“我不是你，也永远不会成为你。”
“是吗？”幻影目光冷淡，“那你为何会来到这里？为何会执着于救一个人类女子？她不过是凤皇留给你的枷锁，是你软弱的见证。”
九金云心中一震，仿佛有一道雷电劈入神魂，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
凤皇陨落之夜，她尚年幼，亲眼目睹母后被幽冥尊者吞噬，而那位忠心耿耿的谋士慧娘跪在废墟之中，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时的她，也曾想要复仇，也曾想将整个天界燃为灰烬。
但最终，她选择了原谅。
因为她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