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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又保证道，“阿凝放心，朕一定会补偿你们母子！”
陈嫔没有立时搭话，过了数息才轻声道，“怎么补偿？”
皇帝看着她鬓边的白发，想起当初的恩爱，心中酸楚，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道，“尽我所能！”
“好啊！”
陈嫔这才转头正眼看他，“那就立我为后。”
皇帝：……
他当然想立阿凝为后，可当年没有成功，如今已不合适。
陈嫔又缓缓道，“煜郎，你心里真有我们母子么？”
皇帝满心歉疚，“有，一直有！但是……”
但是你真的已经不适合母仪天下。
既无功于朝廷，又无高贵的门楣，连个健康的儿子都没有，以什么名目立你为后呢？
他想象得到，朝中大臣会怎样激烈地劝阻。
陈嫔：“广鑫遭了这样的大难，你说是意外，那便是意外罢。我体谅你的难处，不逼着你杀光宋家，不逼着你处置吴花容母子，不报这个仇，只想当皇后。这小小的愿望，你也不能成全么？”
皇帝：“……事关重大，从长计议。”
心说这愿望还小么？
不，一点儿也不小。
陈嫔本来麻木的神情仿佛多了丝生动，声音也更为柔和，“煜郎，广鑫伤了腿、毁了面，不能再为储君，我也不再强求。但他子嗣无碍，依然还能生，这些病症也传不到孩子身上。待有了男丁，便可立为太孙！”
皇帝：“……越过太子，直接立太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