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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面的时候，程予安都不肯好好吃饭。
所以在程老爷子的印象中，程予安当时怀孕坏的特别辛苦，他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心疼自己的女儿呢！
程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季舒妤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季舒妤之前也听程予安说过自己怀孕的一些事情。
季舒妤记得自己的母亲说过，当年怀她的时候，食欲还是挺好的，什么都能吃得下去。
只是如果见到自己不喜欢的人，孕期反应就会特别大。
不过这样的话说出来，程老爷子怕是会伤心的，所以季舒妤只是笑着听程老爷子说自己的母亲当年的事情，时不时的还会插话两句。
程老爷子虽然不经常给季舒妤这个外孙女打电话，但现在聊起来，却有种滔滔不绝的感觉。
聊完了程予安，还要聊聊季舒妤的外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提起当年的事情，程老爷子别提多后悔了。
自己当时好像不管怎么选择，都是错的，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人离自己远去。
“都过去了！”
对于这些事情，季舒妤也只能这样说道。
季舒妤也觉得自己的外婆在这件事情上，是一个彻底的受害者。
只是毕竟斯人已逝，程老爷子现在打这通电话，也是为了关心自己，所以季舒妤着实是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程老爷子又唠叨了两句他们当年的事情。
直到书房的门被推开，程老爷子的话题戛然而止。
